夜晚的人,
慢慢走向彼岸,
朝拜所罗门,
黄泉的血腥和猎犬的爪牙刺激着血液里的酒精,
发疯般的接近死亡,
直至黎明,
走了的怀念,
没走的唾弃怀念。

苦行僧


因为你我逃到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想悄悄对温柔的云说
雨会下也会停
就像我想你

因为没有人可以说话了


昨天一个好友给我打电话,他说我觉得我妈妈可能是到更年期了。我说怎么了?被骂了?他说‘’今天我在床上看电视,妈妈在厨房收拾东西,可是收拾的声音越来越大,跟敲锣打鼓没有什么两样,然后妈妈对爸爸大声吼,“把电视声音关小些,整天伺候你们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啊,天天被你们当丫鬟使,这个日子还过不过。”才说完就看见妈妈的眼泪像石头一样往地上砸。爸爸没有出声,拿了钥匙向门口走去,回头说“吃饱啦,我去走走。”根本不顾妈妈的吵闹。

第二天我跟妈妈说,你不觉得昨天的话有些过了吗?只听见妈妈大声呵斥到“你这个白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任何人说过我是白痴。(当然我朋友从小成绩优越,从重点中学到重点大学再到中科院研究生...

I’m not happy anymore

记得小时候特期待春节,那是全家团圆的日子。外公外婆的饭菜和舅舅们的压岁钱。

那时外公家有一张方桌,桌面可以打开,打开后就成了一张麻将桌。全家人吃完饭,小孩子们开始放鞭炮,老人们看春晚,舅舅、舅妈们开始打麻将,其乐融融。

可是不知道从哪年开始,大人们开始拐着弯说话。我听过好话也听过难听的责骂,但是后着多于前者,有意思的是,这些如同表面裹着甜蜜饯儿而内心却有剧毒的话都是出自一张嘴。应该就是那几年,我外婆家赶上了拆迁。

或许是我长的太快了,在我还是家里小宝贝的时候,我没有早熟到能够利用自己还是孩子的这个优势去粘合或者守护这个家,不管有没有用,至少我愿意去这样做。

又或许是我长的太慢了,一...

哪有那么多十年的朋友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偏执、鲁莽。但坚定、果断。有一次他约我起去旅行,因为他怕我们以后毕业工作后就没时间了。我说可以考虑,过不久我的奖学金下来加上自己的积蓄也够好好玩了。他家庭条件优越。

他隔三差五的给我电话,先是一段很不舒服的问候。接着就是明天就周一了你得赶去吧护照办了。好,我回答。就听见他如同便秘时来了次舒畅,然后说‘’这次我们一定超帅。鬼知道他有多期待,而我就是鬼。

我们采风却超出了预算,回来时钱包几乎见低。心想旅行也算是泡汤了,我打了电话给他说出了缘由并说我们缓缓等下半年再去。他说没事他有钱,我只要有个路费就够了。鬼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戳了心的疼。而鬼只有我。我说‘’还是算了我在收拾...

还能这样多久

现在患个抑郁症就像感冒一样平凡以及高频率。

大家都有斯多哥尔摩效应,我们被社会所虐待着,但是有些时候我们还会把伤口默默的展露出来,就像祭祀一样的奉献给这个社会和爱着它。

昨天在微博上看见一个有趣的东西,在很多城市有人设立了爱心补给站。用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若干零钱并附上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如果需要就自取,但是每人不得超过五元’。有趣的是很多路过的人都是看一眼字条然后默默掏出零钱放进箱子里,很少有人去取箱子里的钱。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有人可能真的就需要那么几块钱,而有人愿意付出那几块钱。任何事情都在成长,都在堆攒着量变等待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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